歷代志上 默想(第11章 1~47節)
經文
默想
掃羅殞落之後,大衛承接了以色列的王位。然而經文特意讓我們看見,這王位並非憑血氣爭奪而來,乃是雙重印證下的產業:一方面,是撒母耳早年所膏立、耶和華親口所應許的——「你必牧養我的民以色列,做以色列的君」;另一方面,卻也是全體百姓心悅誠服的擁戴——「我們原是你的骨肉」。神權與民心,在此奇妙地合而為一,彷彿在昭示一個真理:真正合神心意的君王,其權柄的根基不在於奪取,而在於被賜予;不在於自立,而在於被膏立、被承認。
回溯大衛登場的起點,正是那一戰擊殺歌利亞的日子。〈撒母耳記上〉如此記載:「大衛用機弦甩石,勝了那非利士人,打死他,大衛手中卻沒有刀……大衛跑去,站在非利士人身旁,將他的刀從鞘中拔出來,殺死他,割了他的頭」(撒上十七50~51)。那一日,以色列人因這個牧羊少年的信心而重拾勇氣,非利士全軍潰散奔逃。大衛的信心,成了那一代以色列人仰望的榜樣;然而,也正是這場勝利,種下了掃羅嫉恨的種子。婦女們擊鼓跳舞,唱和著:「掃羅殺死千千,大衛殺死萬萬」,這本是民間歡慶的頌詞,卻刺穿了掃羅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——「掃羅甚發怒,不喜悅這話……從這日起,掃羅就怒視大衛」(撒上十八7~9)。一句讚美之詞,竟成為一國之君心靈崩解的引信。掃羅的悲劇,正在於他將百姓的頌讚誤認為對王權的威脅,將他人的榮耀錯看成自己的損失,終至衣冠不整地追殺那曾為他彈琴消愁、為他爭戰得勝的孩子。
相較之下,大衛面對三勇士捨命取水的赤誠,展現的卻是截然相反的心志。那三人闖過非利士營盤,只為滿足王一句渴望的低語,將水如珍寶般奉上;大衛卻不飲,反倒將水奠祭在耶和華面前,說:「我的神啊,這三個人冒死去打水,這水好像他們的血一般,我斷不敢喝!」(十一19)這一奠,奠出的是何等的敬畏與感恩——大衛深知,凡人以性命換來的犧牲,唯有神配得領受;他不將勇士的血汗據為己有的享受,反而將其歸還於賜生命的主。這正與掃羅形成強烈的對照:一個君王懼怕別人的榮耀奪去自己的地位,另一個君王卻將自己不配得的都歸還給神。
這使人不禁聯想到保羅在腓立比書中所描繪的基督:「反倒虛己,取了奴僕的形像……既有人的樣子,就自己卑微,存心順服,以至於死」(腓二7~8)。大衛將水奠而不飲的動作,何嘗不是一種微小卻真實的「虛己」——放下君王本可理所當然享受的權利,將榮耀歸還給那配得的一位。保羅後來也如此形容自己的殉道:「我現在被澆奠,我離世的時候到了」(提後四6)。大衛奠酒的杯,勇士捨命的血,保羅將盡的生命,三者遙相呼應,訴說著同一個屬靈的邏輯:凡真實愛神的人,終必學會將本屬於自己的,甘心澆奠、歸還於神。
思考與回應
一、大衛的尊榮同時來自神的膏立與民的擁戴,這提醒我們:真實的屬靈權柄從不憑自己搶奪而得,乃是在神面前謙卑等候,在人前忠心事奉,時候到了,自有神為我們成就。你是否也在自己的崗位上,學習這樣的等候與信靠?
二、掃羅因一句讚美之詞而心生嫉恨,終致衣冠盡毀;大衛卻在勇士捨命的忠誠面前,選擇將榮耀歸還於神。當你聽見他人得著稱讚、蒙受祝福時,內心浮現的,究竟是掃羅式的比較與不安,還是大衛式的敬畏與感恩?
三、大衛將水奠祭,象徵他深知何為「不配得」;这份謙卑後來在保羅「被澆奠」的生命裡得著更深的迴響,最終在基督「虛己」的十字架上達到極致。求主光照我們:在自己的生命中,有哪些本可理所當然享受的權利與榮耀,是我們應當存著敬畏的心,甘願奠祭、歸還於神的?
禱告
親愛的天父,感謝祢再一次讓我們思想大衛——這個祢所稱為合祢心意的人。他一生並非全無過犯,甚至曾跌入極深的罪中;然而祢眷顧他的,不是他的完全,而是他那顆願意悔改、樂於謙卑的心。這與掃羅恰成對照:同樣是犯罪的君王,一個至死不肯低頭,一個卻在祢面前一次又一次俯伏痛悔。求主使我們效法大衛,在蒙祢恩待、被人稱讚的時候,不生驕傲比較之心;在看見他人蒙福時,不生嫉妒不平之意;反倒像他將勇士的鮮血奠祭一般,將一切本不配得的榮耀,甘心歸還於祢。願我們的一生,也如大衛所立志的,在萬邦中傳揚祢奇妙的作為,成為屬祢子民的榜樣。禱告奉主耶穌基督寶貴的名求,阿們。
我需要有你在我生命中 I Need You in My Life | PinYin Worship Song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